【散文】大雨

li Ni too susi susia
(li Ni hase lip-aura)
zupit tindalia na tindalia lia kolia
(too taiwa lia ese hase wa)
li Ni sasue lia binkin siue lia kokoro
(li Ni hase kolia ha)

*zupit:颠倒的,*taiwa:彼岸

天色开始昏暗起来,对比度逐渐鲜明的湛蓝和永远凌驾于头顶的洁白分隔开,就在这样的天幕之下,逐渐看不到水平面的河流将城市狠狠地分成两部分,
一边是遥不可及,就像天上的白色一样的东西,一边是郁郁寡寡,位于河流下层,随时都可能被河流吞噬的地面。
我就正处于带着忧患的地面,我住的地方是这边,我去吃午饭的餐厅也是这边,
餐厅正好位于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商场的二楼,坐在窗边的话可以从上往下地观察地面的一切,
但是很不巧,窗边的位置被人坐了,
似乎整个餐厅就只有一个靠窗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放的都是棉绒的沙发,还有摸起来很舒服的窗帘,在窗帘的后边还有铺着坐垫的窗台,
是个很适合小女孩玩躲猫猫的地方,坐在窗边的正是一位小女孩,
在我去前台取餐后再回来窗边的一瞬间,小女孩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窗边,拉上窗帘,坐在窗台上,眼中只有窗外的世界,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喜欢一个人钻角落躲猫猫的时候,
衬托着这份心情的是那片蓝得让人害怕的天色,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聚集起来,准备对没有白色的地面发起一波进攻,危险的蓝色一点点地把城市压得低的不能再低,同时分隔了城市的河流开始凶狠起来,
突然间,隔壁大楼雪白的墙壁把强烈的太阳光反射出去,像是宣告这场战争正式打响。


像是经过了一次,其实在历史上是第一次的季节——静寂季,不知道王国是从哪里得知的季节,
静寂季中,天空会降下一场最少持续3年左右的大雨,届时会把大地上所有低洼平原的地方都淹没,
有些重要的城市地方,强大的超能力者们会把它们保护起来,建立一个庇护圈,不让它们被暴雨侵害,而其他没有在庇护圈内的地方,就比如这座城市,
就会被暴雨冲洗,该留下来的地方,该留下来的人,一切随缘。
我是暂时不用担心这点,因为我会瞬间移动还有建立一个小型的庇护圈,保护自己的住所起码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未来是我所不知道的事物,就连过去也在被我怀疑,
在天灾降临之前,一切都是那么虚脱无力,如果我能像楼底下的人们正常地过着忙碌的生活就好了,
但现实是我没有这样的行动力,
光是呼吸、走路、吃饭就能够把我累得够呛的每天的生活,已经消耗了我所有的力气,
唯一能让我打起精神来的,就是现在窝在窗边的小小的满足感。
明明是末日般的暴雨降临,一切都没有改变,大家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餐厅还在正常营业,人们也如机器般地吃完午饭。
明显的是,河流的水涨了,
刚才还在河中央漂泊的小船,现在已经停靠在岸边,跟其他小船一起都栓上了绳,一晃一晃地在码头边摇摆,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
浅葱之雨就降临了。


我躲在窗帘后面,静静地看着这末日般的大雨逐渐降临,
似乎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就在我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何时的时间点,餐厅里的声音逐渐减少了,
我预感到时餐厅收到了停止营业的消息,
不一会,似乎有一位工作人员象征性地在窗帘外面收拾了下,也没有拉开窗帘发现我,
等她走了之后,餐厅变成了宛如海底般的安静,我看着窗外,如丝线一般的雨线打在地上,人们匆匆地走在道路的两侧,似乎他们都不知道这场雨是持续下3年的大雨,
他们象征性地拿起手中的文件放在头上,当做能遮挡雨水般地在人行道上穿梭,没有人在意这场雨, 就像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一般。
渐渐地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线逐渐遮挡纯白的天空,把河流也逐渐染白,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少到让我萌生回去的想法,虽然我可以空间移动,但是我还是决定待在这里看着雨。
周围的气息也逐渐变冷,窗外的景色逐渐变白,
不知过了多久,河边的护栏似乎撑不住了,渐渐地把水涨到街道上来,这对这座城市的人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
不妙的是,河流尽头水平面的颜色已经和天空融为一体,不知道何时天空会把普通人想象之外的大水涌到这边来,
河流的表面变得像玻璃一样透白洁净,河水也在时间不经意的时候涨了好几倍,本来停靠在码头边的船只们不见了。


凉意不断袭来,我本来是对温度不是很敏感的体质,也能察觉到四周的气息愈发愈不寻常,这时候,普通人的话应该多穿件外套?
也许是因为餐厅关闭了电源,让这里的荒凉变得更像冷澈,望着外面已经漫上大街的河流,我决定离开了这让我唯一感到小小满足的地方。
拉开窗帘,餐厅里早已没有了人影,餐厅的大门也早已关闭,接下来去哪呢?
我还是想在这座商城中逛逛,因为这里是这片城市地势较高的地方,没办法了,只能使用空间移动了,
我没有移动多远,就从门的一端移动到另外一端,我回头望了望餐厅,餐厅的招牌还在亮着红黄交叉色的灯,餐厅应该关门也不久,
但是出了餐厅,马上就能听见外面雨水打在二层连廊上的哗哗声,声音大得让人觉得恐惧,
不出意外的是二层连廊的门口有两位女生正在等雨,她们拿着伞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幕。
大概她们不知道这场雨是不会停的吧,不仅只有她们不知道,在她们旁边还在开张的糖果铺也大概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大家都困在这里,糖果铺里面的糖果会成为大家维生的粮食吗?
大概要钱吧。
她们会等多久呢,会不会离开这座商城,还是等到就连这座商城所有店铺都关闭了,
这样的未来事件,我是不会知道的。
雨越下越大,就连这是二层的地板也有水从连廊上漫进来了。


下雨了哪里都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知道这场雨的人早就搬走了,剩下的是对末日来临绝望的人,还有对未来怀着憧憬的人,
我的话,大概是前者,
我没有能力和决心保护大家,保护自己,就连自己心爱的事物也是,
我存在这里的理由,我离开这里的理由全都是一片空白,
我想过到河流深处把自己淹死,我想过到无人废墟中把自己饿死,
但是命运让我见证了这场大雨,是想让我留下点什么吗,是想让我推动改变吗,
我都没有任何一点的行动力,我做不了什么。
连廊门口内的两位女生还在等雨,为什么她们就能够心安理得地进行平常的生活呢,
等待我也擅长,为什么我不能像她们那样望着雨幕平静地等待呢。
无可奈何、束手无策、不能控制自己意识的绝望,
重复的感情再一次地冲洗我的大脑。
我逃回了住所,看到住所门外的雨水已经积到了2米高,我什么也看不进去,庇护圈破裂也罢,一家人被淹死也罢,我不想管,
打开房门,她还在床上熟睡中,窗边乒乒乓乓响的雨幕也吵不醒她,
我也无力地躺在床上,抱着她,
未来什么的我不知道,就连过去的事情也在质疑,
这场大雨会一直持续地下着,下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了,
大概下到把大地变成天空中漂浮的岛屿那般,缥缈而洁白。




おしまい

was wrlia na wanma endi hase lat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