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声音
她一蹦一跳地跨进校门,高兴地哼哼着,她用活跃的脚步破开冰冷的早晨,将晨光送进教学楼,
教学楼走廊上有不少值日生,她们都冷眼地看着她,
在一个冰冷的地方放着这样的脚步,是人都觉得奇怪吧,
正是如此,整个教学楼只有她笑得那么灿烂,走得那么轻快,其他人都叫她怪人。
其实还好吧,她想起她小学的时候,也一样一蹦一跳地上学,现在跟那时候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挂在她耳朵上的助听器。
小时候,妈妈给她买了个便宜的盒式助听器,她非常开心,终于能听到声音了,即使是非常吵杂的噪音,
妈妈买回来后就任由她戴着,也没说什么,她就一直听着这些噪音,这些噪音就是她的世界,
吱吱喳喳……嗡嗡哗哗……哔哔……
从此她十分开心,她上学不用听课,只要听着这些噪音就可以了,
她平时喜欢望着窗外的云朵,配着听到的声音,她能想出一个个故事,窗外的树叶玩捉迷藏躲在云朵里被微风找到,轻风拽走了树枝却被大地夺了回来。
上初中后,妈妈给她换了个耳背式的助听器,不用再挂着盒子上学了,而且这时,妈妈给她报了个语音训练。
她十分讨厌语音训练,每到训练的时候,助听器听到的声音都十分安静,安静得让她害怕再次失去声音,
她多次向妈妈抱怨,妈妈才给她取消了训练班。
她才拿回那份快乐来到初中。
厄尔科斯的“亲女儿”
第三使徒
黑长直发、右臂缺失、喜欢一个人到处逛街,政要人员与其他使徒很难找到她。 她是使徒时代一切根源的缘由,出生在天灯港谭村,与阮村的第八使徒相与甚笃, 某天家里人被全部屠光,听邻居说,她为了保护姐姐,失去了一条右手, 后来跪在姐姐的尸体面前忏悔,于是神明降临,神明带着她前往喧加利舞,喧加利舞元首任命她为喧加利舞将军,使徒时代从此刻开始。 她非常受神明的眷顾,在使徒磨炼的时刻中,神明私自给了她非常强大的力量,让她成为了那个年代最强的使徒。
苑汐
白色长发,桃红色眼瞳,平时温柔待人,在学校成绩也很好,是以前的模范生。 苑汐来到中央高地的时候正巧发生大战,于是跟着大家一起迁徙到虹湖。 她在虹湖中学就读,努力和虹湖的大家做朋友,虽然明面上与腾云台羽轻较劲,但是她不在意那些。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苑汐,在大家想放松紧绷的神经的时候,大家都自然想到白发苑汐、黑发羽轻的都是优等生。 后来虹湖山上的拉亚普提娜大堤崩溃,洪水很快就要淹没虹湖,大家再次迁徙到云西城。 就在这时,她才露出了她第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抓住在大堤中战斗的陨蝶。
洁白
白发高马尾,灰黑色却有点透明的眼瞳,她是神明诞生下来的圣洁。 她与生俱有纯粹的纯白,能和世界的核心共鸣,她内心的能量不亚于消逝一族。 她在雨安学园过着普通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父母也很爱自己。 后来无意识中认识了小蓝(伽蓝堂蓝),直到小蓝的窘境后,便邀请她到自己家居住。 除了小蓝,学校里还有一位人物无时不刻地看护着她。 就是学校新来的规则师——光辉,光辉在大陆找她找了很久,终于在这里看到她了。 但是光辉不能跟她见面,她就是这样纯洁得让人遗憾的人。
早上的课她都像以往一样从容,同学们不理她,她也听不懂同学们在说什么。
直到跑操时间,这段是她晒太阳的时间让她的学校生活变得十分惬意。
她不用跑操,因为听不懂指令,每天她都在这个时间站在跑道后面的花坛,看着同学们经过自己眼前一圈又一圈。
今天她的左边蹲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把头埋在膝盖里面,手肘处还有擦伤的痕迹,
不知为什么,她从她身上看到了悲伤的痕迹,于是她拍了拍蹲着的女生,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口袋的草莓图案创口贴递给了她。
她抬头看着她,她眼泪汪汪地,手颤抖地接过创口贴,然后继续埋着头,她还想多向她比划鼓励的手语。
跑操结束了。
她要走回自己的班级的队伍,因为老师要点名,
她回头看了看她,似乎有另外一个女生陪着她。
她走向自己的队伍,所有人都躲着她、避开她……
她习惯了,
每个班总有一位学生是被孤立的,她摸了摸助听器,同学们都以嫌弃的眼神看着她,还说着话,肯定是一些不好的话。
她在进入队伍之前,站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另一位听障人,
应该说她捕捉同类人的雷达很灵敏吧。
果然在隔壁班,还有一位听障人,她戴着耳塞,一根引线连接到头发上的一片圆形贴片,
她看过这款听障补偿,是人工耳蜗,听说做了这个手术之后就会跟正常人一样拥有正常听觉,
她确实看到她和同学有说有笑,完全不像一个听障人士,
看着她的高马尾侧方,黑色的耳蜗被做成四联炮管那样子,然后同学指着她的四联炮管,她越说越起劲。
她再次摸了摸她的耳背式助听器,好痛。
没关系,她要手术呢,她也痛,她这样安慰自己,
助听器在她耳朵上变得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恶心,好痛……
她站回自己班的队伍,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但是整个耳朵开始痛起来了,随着老师越讲越久,她的泪腺也开始痛起来,
在还没宣布解散的时候,她忍不住了,
一边擦着永远流不尽的眼泪,一边向自己的班级跑去。
她用力把自己的助听器摘下来,然后狠狠地扔到窗外,
蹲下来一直哭,一直哭……
即使刚回来的同学踢她一脚,她还在哭,即使同学推倒她,她还在哭,
直到老师来了,用力把她拉起来,她还在哭,老师把她拉到门卫室,她也还在哭,
等稍停了,她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
她现在又回到了什么都听不见的时候了。
她想起刚才跑操的时候,那个蹲下来哭得令人怜悯的女生,跟现在自己哭的样子差不多吧。
不,不一样!
她坐在门卫室里面,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哭得令人怜悯的女生从门卫室经过,
她一步一步地向校门口迫进,脸上满是庄严的表情,再也看不见一滴眼泪,跟跑操时候的她有了180度的变化,草莓创口贴就贴在她的手肘上,
她威严地踏出校门,阳光给她让路,街边的树给她拱门,她是凯旋者。
她摸了摸自己失去助听器的耳廓,一定要像她那样让胜利走进自己的声音世界。




晚修下课铃已经响,我和她早就收拾好东西,
然后双手垂下在椅子边晃着,互相看着对方,
平时学习压力很大,即使她坐在我身边,我也没空去看着她,
甩着甩着,我们的手牵着一起了,
突然全班人起哄,连同走廊外面的人也是,
我们纷纷环顾着看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有对情侣站起来接吻了,而且在学校里面接吻了,
哇,好大胆,就不怕老师看到吗?
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地举起来,然后咬着嘴唇坚定地看着我,
然后我们也站起来,互相接吻,
现场十分轰动,大家都十分狂热,这次真的惊讶到老师来了,
第二天,惩罚?肯定有的,座位?肯定要调的,
不过我和她在校内相处的时间是比较少,
所以没什么影响。
おしまい
was wrlia na wanma endi hase d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