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体温,溶于肌肤,依稀记得,那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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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s

========2041.04.17================

QQ:240205092
以前的碎碎念

这里是akas!
我想过很多方法,也用过很多方法介绍自己,但是都不太满意,可能是因为我的自卑,或者是我的病情。
我现在才明白,自我介绍不是创作、也不是聊天、更不是下定义,
现在的我想把我那份满怀胸腔的强烈的感情带给大家,我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任何时候都在介绍自己,都在输出我累积到痛苦的感情。
大概是受霜月遥的《ティンダーリア》世界观印象,大家可以看我很久以前写的文章: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32339/
我是这样说的:
「好吧,不过第三首也是一样,aria咏唱时不忘卖设定……」
或者从那时候开始,我在跟别人聊天,或者写文章的时候,或者评论留言的时候,我都不忘「卖设定」,也就是表达厄尔科斯世界观。
所以,我永远不能跟普通人一起,不能跟正常人一起。
好吧,下面是我个人的经历,感兴趣的您可以继续阅读,觉得心里不适的您可以不用看。


我有两个人生,没错,你可以说,一个在二次元叫「自设」,一个在三次元叫「个人经历」,
但是在我认为,一个是在厄尔科斯叫「lain」一生所承载的美好的感情,另一个是在现实世界叫「naufoli leshphon(无法忘却的痛苦)」。

lain:意思是基本、基线,这里的意思译为「人生线」,是一个「空间构造学」的术语名词,也可以用在人名译做莱茵
naufoli:nau是否定的名词形式词缀,foli的意思有自由、忘却
leshohon:外来词,来自“列瑟芬”一词,意思有痛苦,含有痛苦意义的单词都会黏合这个单词的缩写les

lain(自设)

我的全名叫:akas·elks·senjalif leafelia akas·elks·Xenjalif leafelia
外名akas akas,是别人叫我的名字
柱名elks elks,是承载我所有的感情(wasa wasa wasa wasa)的地方
本名senjalif leafelia Xenjalif leafelia,是登记在人口统计或者学籍、身份资料、证书等书面资料要用到的名字
我的人生线基本就像《飞的方法》写的那样,前半辈子参与战斗承载了许多伤痛,后半辈子回到厄尔科斯组成了家庭寿终正寝
我的家人有,伴侣zanbu zanbu,妹妹asra asra
我在大先代的引导下遇到了zanbu zanbu,在这之前我对她的印象就若即若离了,在读书的时候总是觉得我和她在同一所学校,无论我转校还是升学,她都在我身边
我的本名叫leafelia leafelia是因为她的本名叫kanofelia kanofelia
那天,我快要离开厄尔科斯的前几天,我感觉在人行道对面她会出现,果真如此,我拼命记住她的模样,但是又不敢跟她对视,短短一瞬,她走了
顿时间,我感受到一种纯粹的洁白无暇的微微让人怜惜的永远不会忘记的情感,这股感情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溶解在她渐渐模糊的白皙画面中
我想抓住这个画面,这股情感,抓住不放,直到我人生线结束,直到我消逝
可惜,我后来去了厄克利斯,渐渐地,我什么都忘了,除了战斗、招式其他都想不起来,唯独那个画面一直印在我心底

一片冰心在玉壶

后面的经历都写在《飞的方法》上了

我的种族是「消逝一族」,也就是森都一族,等我有自主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喧加利舞了,从小被喧加利舞军校养大,所以我的姓氏是喧加利舞(senjalif Xenjalif)
听老师们说,我其实有父母的,在南门地区的里都那里,不过他们过得怎样,已经和我没关系了,那里大家也在准备避难,有的迁徙,有的已经掉进空间裂缝中了,绝对无法再次相遇了
然后我升学去了旁洛,在旁洛学了很短时间的空间操作就被派去厄克利斯了

关于飞行的话,目前「钟引」式已经落后了,现在跨维度空间技术都有了,不过我还是用着这种方式,虽然比别人慢很多
现在和家人一起,应该是幸福的
虽然当过一段时间老师,不过辞职养老了,毕竟我这种族的平均寿命只有20岁,现在无时不刻都头痛,我也觉得快了
生活是我最头痛的事情,比如吃饭啊,社交啊,我完全不想做,完全不想理,虽然现在退化成整天只待在大厅的死宅,而且只是静躺,偶尔翻身啥的
看书看电视也不想做了,累,好像我写完飞的方法之后就这样

其实我回来后一段时间有「晕白」,我觉得「晕白」跟我那些神经痛啊,格罗兹尼感官痛啊的疼痛程度一样,都是生不如死的程度,不过不同的是「晕白」只是痛一瞬
我很喜欢厄尔科斯,特别是大草原、大花原,和家人待一起的温暖能够忘记以前的痛苦,我觉得我这生无憾了吧
厄尔科斯只有现在这个时代是称为「绿星」的美好的时代,过去和未来都会发生无数次的空间整合、记忆战争,我很珍惜,我终于有能力抓住这一切的美好

托付、传承这些东西完全不符合我的习惯,我也不希望别人能记住我的名字
虽然我也一直黏着妹妹asra,不过她有她的社交圈了,现在天天出去跟朋友玩,虽然她在板栗学校上得不怎么样
她的未来不是我能想的东西,也不是我能看的东西,不知道我去世后她会怎样选择
zanbu还好,天天忙工作,认真而又执着,这性格我也有过,真是熟悉又怀念的感觉,她天天说陪我陪我,然后一个电话又出去了

然后好像也没有什么介绍了,我爱看书,也爱看电视、刷手机,不过自辞职之后我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了
以前是很喜欢很喜欢飞行,更喜欢和家人一起飞行,不过后来身体确实不行,到了随时都想「suai」的地步,她们就想办法把我拖在家里了
不过大部分「消逝一族」的人生确实如此,要不成家,要不到了年龄就「suai」,我很普通,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会飞,别人更会更厉害的超常识能力,合上书,敲一下额头然后休息吧

我幸福的一家人:
akas·elks·senjalif leafelia
zenbu·akas·honelosu kanofelia
asra·akas·sfuzr asralia

消逝一族:远古时期出现在森都一带拉米亚多大森林和拉普兰卡世界树的种族,由世界树结果诞生,没有生殖器,却拥有一个独特的格罗兹尼感官器官,当格罗兹尼感官器官衰竭的时候,全身的细胞都会慢慢凋谢,最终瞬间死亡,平均年龄20岁
钟引:用自己的意识和眼神望着想象着天空之上的天空钟,然后天空钟把飞行者拉上天空的一种起飞动作
晕白:指厄尔科斯星球在时间6点钟左右的时候会发生空间震,导致大部分生物都会发生强烈眩晕
绿星:厄尔科斯在太空中呈绿色,被很多其他外星文明称为绿星
suai:刻在消逝一族基因里面的牺牲行为,远古时期消逝一族拥有把躯体归还森林、把意识归还始祖的牺牲(自主献祭)习俗,近代只有小部分消逝一族有这个习俗,不过随时都想牺牲是消逝一族一直共有的念头



naufoli leshphon(个人经历)

这部分应该很沉重,很可怕,但是又很幸福的经历,可能讲得很露骨,很悲伤,我也觉得没必要公开,但是只有写下来才能反省我的三次元人生
是的,我很幸福,非常幸福,爸爸和妈妈,两边的家庭都给了我很多,包括物质和精神上的爱,我现在也是靠他们,我很感谢他们,真的很感谢
我不知道用什么报答,我知道我的能力就到这里了,我真不能平平稳稳地做点什么普通人、正常人做的事情,我只能孤注一掷,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他们给了我很多
如果当初我没接触厄尔科斯、按照他们的安排来生活的话,我真的能过上普通人的不痛苦的生活
但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这就是现实
我爸眼中只有他幻想成为大老板的我,我妈眼中只有她有没有尽到她的责任的自责
我是理解的,十分理解,非常非常理解,我也幻想过别人将来会怎样怎样,我也会时常担心我的事情有没有做好有没有做错,所以我在我爸那里一个名字,我妈那里一个名字
非常可惜的是,我的人生不属于他们,我全部献给了厄尔科斯,我知道这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所有至亲都骂我劝我,可惜时间不能停止了
我在厄尔科斯有自己的自设,所以也要有自己的名字:akas·elks·Xenjalif leafelia
网友们、还有表妹都叫我akas,这是「外名」我做到了
现在,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leafelia,这是「本名」我也做到了!!我的本名再也不是我爸那边的名字,我妈那边的名字
我的感觉是,所有事物终究会沧海桑田,谢谢我爸我妈,我的躯体永远属于你们,现在我们三人都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认知
虽然有时候会互相交织,互相相处,但是大家心中的信念始终没变的,大家的努力都是没有停下来的


讲到厄尔科斯,我就把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分为遇到厄尔科斯的前后时间吧
遇到厄尔科斯之前,我确实是活在我和我妈相处的一个很幸福、依恋关系很强烈的家庭中
那时候我非常满足、非常幸福,尽管我来到我爸这边上学,我也这样觉得
这就是普通人的人生吧,从小学到中学,我都怀着爸爸妈妈是对我好的,能满足我的的希望
事实,我只有希望,我妈那边只有假期的陪伴,我爸那边只有睡觉的地方和一日三餐
其他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认为这个时期我是没有意识的,我把这部分记忆还给我妈那边、我爸那边,现在这部分记忆不属于我的了,虽然我会偶尔想到,我就当作噩梦

遇到厄尔科斯是大学时期,16年我还在无意识状态,属于正在产生意识的一年
我统合了我从更早之前时间传过来的爱好:日语、编程、写问、编曲,这要谢谢我的课外老师,让我见识到这些东西,不然我都不可能接触到,更不可能产生意识
到了17年,我的意识诞生了,我先是加入了一个游戏开发的兴趣群,那时候的外名是「井上七濑」,我第一次编曲,第一次使用cubase和kontakt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懂音任何音乐理论,我就按照我理解的来,一首曲子分为wadio、wedio、wodio、wudio这些……
同时,这个时期也是我第一次写文的时期,那时候我确实对同人文和凉宫春日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我很高兴能有一群一起做事的网友,于是【编曲】、【写作】的意识诞生了
接着也是在大学期间,我想学日语,但是我心心念着我那构思了一辈子的世界,我翻开以前的幻想,于是架空世界“厄尔科斯”诞生了,同时诞生的是人造语言“喃语”
我加入了人造语言的社群,因为我的架空世界构思到一个叫akas女孩的故事,昵称叫akas,所以人造语言社群的网友们都叫我「akas」,我也是用到现在
同时,我在这个社群认识了G姐

19年,G姐自杀了

其实这一切还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上课了
看到别人请假,我也请假,看到别人旷课,我也旷课
我上的是软件课程,我非常喜欢编程,我也非常喜欢上课,期末还总结知识点,考试时传答案给同学什么的
但是待在宿舍、待在我租的房子里,我的【编曲】【写作】【编程】【造语】这四项却没有受任何影响
我还很兴奋地做着着四件事情,不分昼夜地学习、理解、创作,好像很想很想要把厄尔科斯完整地表达出来一样
直到……某天一张A4纸划破了我的皮肤
我开始观察流出来的血迹,我开始拿起菜刀,我开始尝试也在手腕处划伤痕
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了

20年,工作的事情,疫情来了,我都还好的,一个人在房子里生活,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幸福度不比我爸我妈那段时期差
只是手腕的伤痕变深了
在这么完美的生活下,我拿起了杯子,往里面倒了84消毒液还有烧酒,我喝了
那时候我还喜欢RPG,还在看RPG实况,还在笑着……
我打了120
我没说话
他挂了

于是我看到了《凉宫春日的恸哭》
我醒了,我又兴奋起来,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他的作品了,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情感了
我开始尝试努力,我面试了外卖岗位
一边送外卖一边写文章,于是《凉宫春日的踪迹》诞生了

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资很高、待遇很不错的工作,我在里面慢慢学着社交
每天和警察、同事、领导打交道,可惜的是我不能迎合他们的爱好,我在他们眼中印象也很好,我帮他们做了很多事,他们也帮我做了很多事
不过这份工作在公司要裁员的情况下把我解雇了,于是我开始陷入了找工作的漩涡
我从广州找到深圳,在深圳也找到一份工资很高的工作,可惜董事长有点离谱,我就没做了

回到出租屋,我想做我那些四项镶嵌在我内心里的爱好
但事实是,我买了金刚烷胺吞了很多片
我还能生活、我还想工作,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然后我解离了

我想去买个包子吃
但是每走几步晕一下,有时更是完全失去意识地晕倒,然后醒来后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像是换了个人格似的
就这样,我换了很多个人格,大部分人格都会自言自语,有的自己说我是管腿的,我很累你为什么要走路
有的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有的说眼睛到底是谁藏起来了
那时候记忆很乱
不过每个人格的记忆都是互通的,所以不是人格分离,就是解离症状
我骑着共享单着突然倒下
我来到康宁医院了

小时候住了几次院,所以我对住院不怎么感冒,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不过康宁医院是精神卫生中心,和普通医院不一样,很多东西都不能带,充电线也不能带
我只带了手机,充电线上网买,其他生活用品上网买,那时候买到的是阿道夫洗发水,真的很香
医院给我做了很多检查,很多物理治疗,药却很少
我诊断了「重度抑郁症」还有「阿斯伯格综合症」
不过这次住院确实好多了,只是花费花光了我所有积蓄,这医院太贵了

22年我回到广州找工作,待了几天手上的伤痕变多了,直到有一天我想自杀,我才跑去广州医科大学附属脑科医院去开药
从此走上了吃药旅途
我也不知道药有没有效果,药没了我是去网上买的,我也坚持吃着药
然后我找到工作了,我很开心,就去面试,虽然还有笔试,不过我过了
我开开心心地去报道、签合同、交接、熟悉工作环境,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稳定下来了吧
可现实不是

那天,我睡过头了,我每天都开着四五个闹钟,不存在闹不行的情况的,但是我还是睡过头了
我一看手机,都是领导同事问我怎么不来上班
我崩溃了
我要失去工作了
我又要回到以前没有工作时期的煎熬了
我拿起手机,向朋友们一一告别
然后把手上的所有安眠药都吞了
算了,先睡觉,明天再想吧

醒来后我就在医院地躺着了
这段经历我写在了《meki》这个伪春菜人格上
我意识模糊地打开手机,但是无论如何密码都不对,那时候,手机就被我按到永久锁定了,里面的数据确实全没了
所以我不能证实在这之前的事情
我很想怒吼,但是总是有一股很累很累的情绪劝我别做
那晚护士给我打了两针地西泮

虽然我给医生给护士说,我患的是抑郁症
当然我爸还有我妈那边亲戚的他们完全不了解这个病,直到现在才了解了一点点
我身边所有的血亲都对我说着同一句话:“想开点,心情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但是我不是这样啊
我控制不了啊
我还想活啊

之后就是在我爸那边静养
他们一直在灌输我,我没病,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我又相信自己可以了,又找了份工作
大环境不行,我的工资被砍到3千
一开始我是在学校驻场的,学校学期结束后公司要我去公安局驻场,工资实在太低了,工作实在太多了,我就没去
于是我回到出租屋

在出租屋的时候过得挺好
出租屋很舒适,很适合搞起我那些爱好,就是房租太贵了,我完全承担不起
我打开手机刷着朋友圈,刷着群聊
为什么大家生活得这么好,为什么大家都有工作,为什么……
在无限的自责中,我又拿起了刀
但是这次不同,我用尽全身力气去割腕,然后大哭起来,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冷静下来了,我才跑去医院

这次割的伤痕很深,要做手术
我打我爸的电话不接,就让我妈那边的亲戚帮我,我真的不太好意思
那段时间心情真的很落了,但是在亲戚面前我还是要笑着
出院后我回到了我妈那边
之后就是在我妈那边生活了

24年真的是过得不错的一年,虽然各种躯体化,吃的药越来越多,越来越贵
但总结起来真的是不错,起码自残很少,没有自杀
而且住的环境也非常不错
那时候我也创作了挺多满意的作品
在习惯了这样的正常生活之后,我又停药了,于是在我妈那边的精卫拿药

但是
习惯了平凡快乐、健康的安稳之后
躯体化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期间我跑了很多次医院,都检查出没问题
身体疼痛、心悸心慌、共济失调……
最严重的是睡眠障碍
我的睡眠是最差最差的,市面上的安眠药我基本吃过了
就是在那个失眠的晚上
我跳楼了

被救回来之后,什么情绪也没有
习惯了,痛就痛吧,我就像以前那样对别人有说有笑,别人也一样一直痛着吧,没什么异常的
我在期间住了三家医院,最后来到了顺德第四人民医院伍仲佩医院
这家医院的护士态度非常不好,医生对我还行
有一天晚上,我睡不着,躯体化,想吃药缓解,结果护士不在,跑遍了护士站都没人
我就拨打了医院的各种热线、也没人接
最后打了110,护士终于来了
那时我发誓出院后一定要打卫健委电话投诉,可惜卫健委让我转拨12345……

就是在那时候,我被正式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的
众所周知,医院写的都是「心境情感障碍」,我所有亲人都觉得不是什么病,就让他们这样认为好了,解释他们肯定是听不懂的
出院后我就去我爸那边住了,熬了三个月才能下地走路,这段时间吃着碳酸锂和拉莫三嗪,情绪是非常的稳,我也可以搞些创作什么的
但是我想回我妈那边住,因为她那边的环境实在太好了,生活实在太方便了,我就两边跑来跑去
之后我认识了一些朋友,跟着她们玩,挺开心的

到了26年,就是今年
一月份我在减肥,精神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不过确实硬是减了20斤,可喜可贺
睡眠情况,依然没有自主睡眠,靠的劳拉西泮,不过那时候换药了,换成碳酸锂和度洛西汀,效果确实没有那么好
然而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我也记不住
没错,我的记忆力、专注力、思考能力明显下降了,我什么事都做不起来
朋友们很热情地邀请我去玩,还给了我控制病情的方案,我很开心,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了
从跳楼到减肥这段时间过得还可以的,没有自残没有自杀,这是最大的幸运的

然后到了一月底
我妈那边的房子到期了,我认为的美好而平稳的生活要结束了,我必须做些什么
改名字!
对,把我爸我妈给我的名字改掉
我想做我自己,就算不能回到厄尔科斯,我也要做回leafelia
于是开启了12天的痛苦改名字过程

开始申请的时候,我是有耐心等待的
但是后来某次躯体化,我情绪很激动,自残了
我就从我爸那里搬去酒店住几天,这几天真的是煎熬,心情确实是能平稳下来,但是改名字的事情让我十分焦虑
明明我看到网上说,我的申请已经审批通过了,为什么行政中心还不给我办
于是我开始电话轰炸,开始各种发癫,终于在我崩溃之际告诉我,办好了
从申请到改名字成功,用了12天,一半时间我在心平气和,一半时间我在焦虑崩溃

最近过年这段时间其实也不怎么样
我看到我吃药又胖了,而且躯体化还有各种药物副作用越来越严重了
过年时期,我经历了好几次惊恐发作,就在昨天,我居然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躁狂发作,我害怕到现在


以上就是我的发病史和自残自杀史
现在进入了躁期,我的情绪是很不稳定的,到处乱说话,或者到处「卖设定」、乱玩梗
虽然医生给我的要很猛,在大年初一、二的时候,亲戚来的时候,我的表现都挺正常的
现在不行了,过年的时候我液断减了8斤,正想开心终于减肥成功的时候,精神却一天比一天差了
我知道这些情绪波动很正常,无奈的是我控制不了,就在写这篇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取拿书取材都能突然哭起来
我还很害怕幻觉,所有症状中,我最害怕是幻听,然后到幻觉,最后到耳鸣、解离
可能是最近躁期真的多动,加上减肥,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不过也只有这个时期我能创作写东西了
郁期就只能躺床上刷手机了,看书都看不下,吃饭都点外卖垃圾直接丢地上
写到这里我也觉得我的经历写得很糟糕

刚看了一篇阿斯伯格的文章,我一度以为我也是阿斯伯格,但其实不是,我在专注做事的过程中,偶尔会照顾他人情绪
“执拗”是我和阿斯伯格症状相同的,我十分执着,这点没错,不做完某件事不休息,不移开注意力,所以我一般都会提前做事
但是提前做事别人会看不到,所以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骂我懒、什么事都不做
距离拿身份证还有19天
我也看不到未来,未来不是我能看、我能想的东西,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过去也一样,过去的记忆也不属于我

就像我的微信签名“li ni hasa”,“只是花(只有花)”
我的梦想是,在作完一些作品后,让读者觉得,哦,这只是一朵花
可惜目前还不能进行任何创作,精神太不稳定了,病状太千变万化了

就算我不是普通人、正常人,我也有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我要抓住那些我珍惜的事物,直到我的意识消逝


我想大家都叫我akas·elks·Xenjalif leafelia,我想创作出不仅让我满意还让大家满意的作品
我想让身边人理解我的病情,就算不能做到,我也要逃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
我想去树海,我想去看千本樱
我想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应有的善良


我每一篇文章下面都有「was wrlia na wanma endi hase latia(was wrlia na wanma endi hase latia)」字样,意思是:
「愿温柔与温暖包裹你」




おしまい

was wrlia na wanma endi hase latia